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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愈静 @ 2006-03-05 17:27



“我还看得出来你很有爱心,因为你对狗狗很好”

                                          --《国产007》中周星驰和袁咏仪的一段对白
看到这段对白我总是会心一笑。

大概在我5岁的时候,我特别希望能养条狗,但是因为我们邻居家的奶奶是被疯狗咬得狂犬病死的,所以我爸一直禁止我养狗,为此我特别羡慕其他的小伙伴儿,常常省下来馍头儿去他们家喂狗玩,那时候的农村盗贼不多,基本上是夜不闭户,夏天晚上很热,家家户户都开着门睡觉,但是养狗的人很多,我想可能也是给小孩儿的伙伴吧,养狗多,而且都是散放着养,那时的大街上真正的是“遍地狼犬”但是狗都有个习性就是所谓的“狗仗人势”了,离开家在街上走的时候所有的狗都是小心翼翼的绝对不会乱咬人,那时候的人还很善良,至少不会想到吃刚满月的小狗儿,于是,如果自家的母狗生了78个小狗,养活不起了,又没人要,就找个路沟仍掉,或者是丢在大街上凭人捡去,那时的路坑经常会传出小狗被冻的凄惨的叫声,或者大街上经常看到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有一天,我幼小的心灵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惨剧,开始收留流浪狗,先收养了一个断腿的,大概是因为跑得太慢被车子压断了腿吧,因为它最可怜,所以我先收养了它,但是并不敢带到家,而是放在一间废弃的院子里,那时候我们村有很多的空院儿,我每天都会去看它,我抱它到空房子的时候它十分虚弱几乎断了气儿,脑袋耷拉着,咻咻的叫着。吃了几餐饱饭后小狗才有了精神,我和几个同伴儿便带它去看村里一个老头儿,据说这个老头儿会捏骨,我们都相信小狗是脱臼而不是骨折,结果,我们的判断是正确的,老头儿果然有两把刷子,摸了一会它的后腿,一使劲儿,就听小狗嗷的一声,然后就可以跑了,我们高兴极了,后来这条狗被一个同伴儿收养了去,我们都很欣慰。这便是我养的第一条狗了。时日太久已经不太记得了,后来我知道这条狗得病死掉了还伤心感叹了许久。

后来,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爸爸提起养狗的事儿,并且举出了许多养狗的好处,甚至发誓如果让我养狗过年可以不要新衣服而且永远听话。但是爸爸还是不同意,终于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爸爸发怒了,他很严肃的说:把脸给我伸过来,我给你一巴掌你就可以养狗,我特别高兴得就把脸一仰朝向了爸爸,于是爸爸轮圆了大巴掌就是一耳光,我只觉得脸一热,耳朵轰的一声就蒙了,然后就高兴起来,哥哥把我拉到一边去了,我对他说,我们终于可以养狗了。然后我们就高高兴兴的去姑妈家,姑妈就在我们邻村,她家的母狗刚刚下了崽儿,我已经给表哥说过多次捡好的给我留一个,他也给我留好了。

大概是30几分钟的路程,那是我有了记忆后最快乐的一段行程,充满了希望的行程,我蹦蹦跳跳的跟在哥哥后头,兴高采烈的筹划着如何搭建狗窝,给它起个什么名字,走累了哥哥就背我走一段儿,终于到了姑妈家了,可是一进门我就看到了最难忘的一幕:表哥正提着小狗出来埋,它已经死了,脖子上系着一条红绳儿,这是我们那儿的习惯,老狗下了崽子,只要你看中哪个系根儿红绳就是你的了,待到断奶便可以领走。我立刻大哭起来,表哥说不小心闻到了耗子药毒死了。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见了只是哭得昏天黑地,脸也开始热辣辣的疼起来,一霎那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委屈的人。哥哥也开始掉眼泪,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背起我开始往回走,一路上我哭哭啼啼嗓子都哑了,哥哥没敢回家而是直接去地里找妈妈,妈妈安慰我们说再找别家的吧,我才止住了哭声。

后来哥哥的一个同学给了我们一条黑狗,虽然才满月但是十分威猛。这是属于我的第一条狗,爸爸也觉得愧疚,对它很好,全家都很喜欢它,每天吃饭的时候小狗蹲在桌旁,用一种渴望的眼光看着主人,我就会喂它吃饭,上学时候它就跟着我到大门口,我要撵它回去才不至于跟着我去上学,放学的时候老远它就迎出来,我高兴得抱起它再放下它就绕着我的腿钻来钻去的一起回家,这样的生活大概有一个多月,有天我走到胡同口没有见它出来,到院子里才发现妈妈神色哀伤的坐在灶旁,而小狗在地上艰难的挪动身体,嘴角挂着些白沫儿,妈妈说它闻到了老鼠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因为老鼠很猖獗,而猫是不管用的,大家都用老鼠药,虽然我特别关注我们家的老鼠药用白菜作诱饵,但是它还是好奇的闻了白菜,那种耗子药俗称“四肢闻”就是四条腿儿走路的闻了就得死,我就这样看着它痛苦的死去,死之前它一直努力的想挪到我身边,我呆呆的看着它,没有办法,它就这样死去了,我大哭一场把它埋在我们家的后院儿,哥哥也是边挖坑边哭,那是我第一次失去我所爱的生命。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凄然。

我还来不及给它起名字它就死了,这条狗之后一段时间我沉浸在悲痛中,后来便开始化悲痛为力量了,因为大概又到了狗繁殖的高峰,街上开始出现小的可怜的流浪狗。我收养了四个,其中一个是黑白相间的我叫它花狗,另一个是个黑色卷毛儿的狮子狗,我就叫它黑狮子,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嘴圈儿特别黑仿佛拱了煤堆一般,我给他起名黑嘴圈儿,唯一的一个母狗是个本地的草狗,长得敦敦实实,我妈就叫它小板凳。这样每天我出去后边跟着这四只狗(后来一度发展到5只)我呼来喝去,它们形影相随,十分威风!

说起这四个狗个个都有来历,花狗是我哥一个同学给的,它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姐他自己留着了。花狗刚来的时候十分活泼可爱,耳朵是树起来的,又很干净还是个四眼儿,实在算是狗中的翩翩帅公子。可惜,一定是它的英俊害了它,长大后的花狗居然是个“见面熟”,见了谁都十分亲热,像见了主人一般,初次到我们家的人一定会被它吓坏,因为人一来它一下就人立起来扑上去前腿搭在人身上,把客人吓个半死以为它要开口咬,结果它却伸出舌头舔舔客人然后就放下腿,围着人打转亲热的不得了,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我有这么一只见面熟的狗,而那时,盗贼也渐多,粮食又不甚够吃,或者是我爸嘴馋,终于一天在我上学去后,把它枪毙了炖来吃。中午回家闻到香味,我十分愤怒,但是想到它又不能看家,而且我还有那么多的狗,也就作罢。等到妈跟我说起,我爸给它一枪他吓的钻到床底下并死在那里时我又难过得痛哭了一场。现在回想起花狗的种种情状还让我心生悲悯。那时我最常带它出去跑,因为它特别漂亮,个头也是最大的,又听话,冬天的时候我赖在床上不肯起床,它跑到我房间把那双踩了雪的爪子扑到我床头,舔我的脸。我骂它一声,它却高兴的到外边再跑一圈儿回来仍把腿搭在我的床沿儿上,兴奋得不得了。起床后就会在院子里看到白茫茫雪地上点缀的黑色的足迹,就像黑色的梅花瓣儿。然而,他因为不能尽到做为狗的职责而被煮来吃掉了。

 

 

黑嘴圈儿是唯一的一条我很意外得到的狗,有天我和伙伴儿经过一家门前,它汪汪的朝我大叫,当时它十分滑稽,小小的一条狗却带着大大的一幅脖圈儿,嘴圈儿全是黑的,但是看它狗虽小却一脸正气,活像个保守的满清遗老,十分可笑,从此我就惦记上这只狗了,但是儿时欢乐多,过不久也就忘记了。我再看到它的时候它被困在一大堆的枯树枝中,拖着那幅大脖圈儿嗷嗷的叫,我猜它大概是被抛弃了,我6岁的时候1986年,大家的生活都还不够富裕。经常是养一段时间养不起后就解开绳子放狗自己出去跑就成野狗,它再回来也并不给它东西吃。现在想想那时的人是很善良的,很少会把它煮来吃,我猜黑嘴圈儿当时正经历着这样的命运。果然,当我企图把它从树枝中拉出来时,它不停的后退,后来让另一个伙伴儿帮手才把它弄出来,我们很规矩的找到那人家,他们看到后出来说这狗不要了,你带走吧。于是我高高兴兴的抱着它回家了,黑嘴圈儿十分的有个性,并不合群,也不和大家睡在一起,总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我觉得它很特别,心里非常喜欢,而且捏上去它骨架很硬很大,将来必然能长成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

家里有个空房子是堆放柴火杂物的,我便将这些狗养在其中,其实它们也就是晚上在光地上睡觉房子可以遮风挡雨罢了,黑嘴圈儿不和大家睡在一起,自己睡在门口的一个面袋儿旁边,睡觉之前它十分滑稽,总是哼哼唧唧半天,再围着自己的尾巴转上很久才睡,而且睡得很惊醒,晚上有点儿风吹草动听到的第一声狗叫准时它稚嫩的声音。

我那时大概有9岁了,家里人都忙于地里的活计,所有小狗大狗的饮食起居都是我一人照料,星期天的时候,我就自己将玉米面和好,捏成四不像形状的“窝头”放锅里烧火蒸好,每天早上起来它们就嗷嗷叫着嚷吃的,我便起床,拿几个冰凉生硬的窝头,用刀子切成片儿喂它们,因为大小不一,我常常要将大狗赶出去,先让小狗吃饱,要不然最后肯定有饿肚子的。这样的生活我现在回忆起来仍觉得温馨,那时我几乎是流浪狗们的难民庇护所。

后来,逐渐的狗少了起来,大家开始意识到养狗的重要性或者有人已经开始吃狗肉了吧,总之狗越来越少,而我也开始给这群流浪狗寻找新的主人了,小板凳就给了我的邻居,我考察过他们家,磨豆腐,养牲口是非常需要狗的,而且我觉得即便是忘了喂,它拣那些漏掉的豆浆喝也不至于挨饿,于是很高兴就送给他们了,他家也很感激我。还有就是即使送给他们了,因为是邻居我还是可以经常见到。后来小板凳在他家过的很好,只是脾气大变,非常凶恶,后来还下了一窝崽子我上大学那年得病他们家拉着它到处看没有看好死掉了,不过留下了一个它的女儿,和它长得十分像,那家养着直到现在。最可怜的是黑狮子,我居然给了村里的一个小流氓,起初它带的很好,但是后来就把它轰出去成了野狗,等我知道想要再收回来的时候它已经在路上被卡车压死了。我是通过它那身乌黑发亮的卷毛儿认出它的。闷闷不乐了好多天。另外的一条送给了邻村的一个同学,他极其虔诚的将狗带走,于是我很放心。后来便不知道下落了。在送出这些狗之前,我肯定要决定留下一个最好的自己养,我第一个就想到了黑嘴圈儿,后来爸爸也同意了于是就留下来。有人说狗会随主人的性情,就像小板凳,原来是个非常可爱的狗姑娘,很少露出凶相,送给邻居后变得十分暴躁和可恶(不过它还对我很好,很亲热),而黑嘴圈儿我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它和我有缘分,到最后我留下它,陪伴我的10几年中我一直觉得它是我们家的一部分,无论从任何方面都和我们家十分的协调。而送给同学的那只狗,原本是个弱者,总是抢不到吃的而需要我照顾,自从给了同学后就变得十分阴险十足的奸相,大概也是因为我同学的爸爸是村长的缘故吧。

黑嘴圈儿渐渐的长大了,果然是条威武雄壮的好狗,但是嘴圈儿颜色变得越来越淡,于是我变给它改名叫了“猴圈儿”从此这个名字变成了世袭,“猴圈儿”寿终正寝之后我又买了条小狗,起名“小猴圈儿”。那时我已经上了初中,不像从前那样常常在家常常带着它出去玩儿了。但是还是有许多的事儿深深的留在我的记忆中,比如说它的一次走失。

那是盛夏的一个夜晚,天气闷热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后半夜就下起大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我们那每年都要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的天气,我在朦胧中听见它叫了几声,第二天早上便不见了,而且它是拖着绳子跑掉的。我十分惊慌,因为这样跑掉容易被小混混们捉到煮了吃。我看了一下它的窝,大概是因为下雨而它的绳子够不着避雨,因此着急挣断了吧。于是我便在街上唤着它的名字找,期待它像从前一样远远的飞奔过来绕着我的腿转圈儿,然而没有,中午天气十分的热,我找的范围也在扩大,甚至邻村也找到了,逢人便问,还没有任何找到的迹象,爸爸已经放弃了寻找,又弄了一条狗来看家,并且准备过几天就给钱买过来,而我却没有放弃,日日的出去找,甚至晚上做梦我都希望能够在梦中得到一些启示。爸爸也去问过我们村的算命看时辰的法师,他告诉我们不会丢的,会在某个方向去找,我往那个方向看去根本全都是庄稼地,怎么可能呢?但是,他卜的这一卦给了我许多信心,转眼已经是第4天了,仍然没有它的下落,而我到处找它导致附近村子都知道我丢了一只狗了。第5天的中午,我们一家人正准备到地里给棉花上化肥,忽然我们村一个人到我们家说看到有个狗在大路上跑,让我去看看是不是我们家的,我二话没说扔下东西就跑了出去,果然是算命法师说的那个方向,那条路,我看到了猴圈儿失魂落魄东张西望的在奔跑,我叫它一声,它怔了一下朝我冲过来,我兴奋极了,它就跟在我后面,我们一口气跑到家。甚至,我们都忘记了那个地方距离我们家差不多7里地,我们就这样一气儿跑了回来,到家后一家人都在等着,我们兴奋得笑着说着话,谁也不会想到它会跑那么远。忽然它腿一软躺倒在地,眼里含着泪水舌头伸的很长,咻咻的喘着。我一下子就慌了,赶紧给它弄了一碗盐水喝,它就翻了个身趴着把水喝完了,我去扶它时候它还使站不起来,我伤心极了,但是不能误了农时,我们便赶紧下地施肥了。在地里的时候我一直很不开心,爸爸告诉我说,没关系,晚上就会好的,它大概是跑累了吧,我说不会啊,才这么远一点儿路,以前比这更远都跑过呢。爸爸说,狗离开家后就会失去安全感,害怕一停下来就会被人捉去,所以不停的跑,只是偶尔停下来辨识一下方向,这三天它一直都在跑,可能是累坏了,我心疼极了,想像着这些天它不停在田间野地里奔跑的样子真是又愧疚又心疼。还好晚上回到家,我帮它揉了腿之后它慢慢的可以站起来了,但是走路仍然晃晃悠悠,这样过了两三天才又和从前一样了,狗都是靠到处的撒尿来记住主人家的路的,可以想见那个风雨之夜它挣断绳索后也是一路跑一路留下自己特有的记号,但是大雨很快就冲刷了一切,于是它迷路了.

自那次后它再也没有跑丢过,转眼我就上了大学,而它也已渐显老态。我查过百科全书,上面说狗的寿命是12年,我们农村也有老话说狗不过循。猴圈儿陪我走过了我的初中和高中,有时候我带着它和别的狗打架,它总是很威风,大部分的时候它被一根绳索捆在自己的小屋中看家护院,终于,我上大三的那年它渐渐的现出后半世的光景了。耳朵听不见了,吃东西也很少,毛开始分叉,高大威猛的身躯一下子就剩下一副骨架,走路也老态龙钟起来,我常常带着它出去散步,不再拴住它了,它跟在我身后耷拉着脑袋缓慢的走着,村里人看到了都说:你的狗老了。那是2002年,那时候早已经是人心不古,世道浇漓人们关着大铁门还是照样丢东西的时代了,偷盗的事件越来越离奇也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家迫切需要一只新的狗来看家了,于是我和爸爸便到狗市买了一只小狗,这只小狗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小狗到家后,猴圈儿似乎也有了些生气,我那时担心它会因此而丧失信心,还开玩笑说“一家难容二狗”,但是一老一小处的很好,这令我大为放心。

猴圈儿在我毕业工作一年后死了,那时我已经在南方工作,而小猴圈儿也长成一只大狗了,我回家的时候爸爸告诉我老猴圈儿已经死了,埋在它窝旁边的树下,它是老死的,有一天早上没起来,去看已经没了呼吸,身体也硬了。我独自伤心了一会儿,回忆起和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记得它老到不能吃东西的时候,我到我们村的一个屠户家里买猪血给它喝,后来连猪血也不喝时,我便将猪血煮成块儿来喂它,靠着那盆儿猪血,它度过了一个难关,大概是我工作后爸妈无暇照顾到它吧,我爸说最后这几天,它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但是每天下午就会仰天大叫一阵子,这也是我们这里的传说,狗咬天的时候,就是快不行了。我终于没有在它临终前再看到它,这只狗是我养的年头儿最多的一只,也是到目前为止我最好最长久的朋友。关于它的故事我还能记起很多,那是许多美好或者忧伤的回忆。

上大学后我们宿舍的兄弟们有的来自农村有的来自城市,大家常常讲起自己的童年,而农村孩子的童年总是让城市里的孩子们羡慕不已。对于那些瞧不起农村同学的一些人,我会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们我很可怜他们,他们没有童年,我可以在长大后过他们所谓的幸福得不得了的城市生活,而他们永远也无法过我曾经经历的多彩多姿的农村生活了。

一个人的成长是个极其复杂的过程,从对世界对自然对情感的一无所知到一个有知识有理想有感情,其中多少的酸甜苦辣多少的生离死别,一次次的获得与失去中一次次的分别与重逢中,人的感情由一根如丝般细线结成一张密密的网。经历了我同这些小狗们的相处与分别我看透了人生,在2003年我因为SARS被隔离的,我在隔离房中又经历了女友的分手,那半个月是我人生中的噩梦,一度我甚至不敢回忆那些日子,然而现在想起正是在那时,我于每日的苦坐无聊中回忆了我过去短短10几年的生活,从而悟透了人生。

最近网络上流传一组虐待小猫的照片,就像泼向狗熊的硫酸就像层出不穷的青少年暴力事件,就像不可思议的大学生自杀事件。我并不感到奇怪,只是感到悲哀。

因为80后的一代独生子女,他们从小就没有接触过自然,从小都和机器玩具一起长大,和电脑游戏一起成长,他们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悲悯,他们的心中只有自己,当他们虐待同学的时候他们感到的是快乐而不是一种本来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怜悯之心。当他们杀人或者自杀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情会带来的后果,而我,即便是喝上二斤白酒,再看上三天的《古惑仔》也无法将刀子捅进同类的身体。我以为同类不能相残是最基本的人性。虽然有时候对于某类人的愤怒一度让我有屠城的幻想,但是我知道,当我真正的有这个机会时,我大概还是会摆摆手让他们滚蛋,甚至连打他们一顿的勇气都没有,这是童年给我的慈悲情怀,生在一个乱世这种情怀也许会吃大亏,但是我并不准备改变也改变不了,

80后,我们的国家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变化也许是好的,但是,我回忆了我的童年,我不觉得它比我的童年时代更好。因为我骨子里的慈悲我要更加的警醒以免被人算计。我在战战兢兢的往前过生活。不知道要过到一个什么样的嗜血的时代。



最新评论

2006-03-06 23:54 网址: http://syx.ycool.com/

旺才啊~~你跟我出生入死,而我却没给你吃过一顿饱饭~~旺才啊~你不可以丢下我啊!!

另外,好像007里台词有点不一样吧



magic

2006-03-07 00:25

我看的《国产007》是国语配音的。



量量

2007-11-07 15:49 匿名 222.66.*.*

写得好!

虽然很长,但是我还是看完了!感动,我以前也养过狗,狗儿也中过毒,不过它自己后来找到草药好了(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家里有个丝毛狗,很乖的,不过我长期在外工作,很少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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