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和菜头的Blog
最喜欢的就是八卦,《八十年代》、《有关品质》、《作家笔记及其它》都是当八卦读物来看的。
《红朝八卦》真是写的太帅了,不过也留下了许多让我抓狂的线索
我一定要猜出来、找出来,否则必然夜夜挠墙、百爪挠心而死矣
它告诉我一个道理:许多事还是有人在记录的,当我觉得一个人很不堪时,他真的就很不堪,好欣慰啊。
何新八十年代以沈昌文荐,暴得大名,有《诸神的起源》一书,附会烛龙为北极光,可足发噱。(其余荒唐可骇之论尙多,余不能一一省记。)又谓魏连殳是中国第一个多余人。其善于投机,往往如是。而青年多乏智识,遂奉为偶像。何新以白丁而入翰林院,卽此一端,可证“卑贱者最聪明”之语,非妄发也。其时李泽厚编修谓 其学粗疏,何新便于翰林院张大字报,云汝再敢妄议,我必手刃汝。泽厚经红羊之刧,已成惊弓之鴈,余子亦无人敢面折之,何新气焰,遂不可一世。何新后充国史馆,余友闵公同其行。闵公尝语之云:汝之学博,夫文学也,美学也,余不能解,惟历史学,汝一无所知。何但为白眼,亦莫可奈何。余友李公入国史馆时,何已青 紫在身,离去多日,李公于馆中假书,竟屡见缺页,人皆曰:此必何新所为也。当八九前何氏名最盛时,有北师大女生某,曾至其家,入座未二分钟,何即前索吻,女生夺路而出,返校,大哭不已。初,何新所姘者为一打字小姐,顷则《汉武大帝》之导演胡玫也。
――2003年在学校SARS隔离时,隔壁住了一个何新粉丝,于是借了他几本何新读,全都忘光光了,去年看电视才知道原来胡枚他俩是两口子。
名主持陈鲁豫,于“中央二台”采访名流,一时有“平生不识陈鲁豫,便称英雄也枉然”之说。或有自以为名流者、欲为名流者,趋之若东海逐臭之夫。丙戌年鲁豫议访黄公苗子,黄公本在两可间,其妻郁风曰:吾观其人,身量甚小而厥首至巨,殊非人类,吾不允也。兹议遂寝。
――可惜,郁风过世了,俗话说:妻贤夫祸少,真理啊…
――…无语中…
某女硕士毕业时,其师对她说:你出去后,千万不可说你是我的学生。因为你读我的研究生,是你考进来后学校安排给我的,不是我要招你的。你这么差的学生, 我根本就不想要,但我没有办法。所以,我不承认你是我的学生,你也不可说我是你的老师。后来,此女硕士考取了金庸的第一个博士生。她也的确不敢对人说,她是某老师指导的研究生。
――太牛B了
北大女诗人YN,早年自费出版诗集,倩谢冕为序,遂得不予统考,经面试直升北大文史哲实验班。彼在北大日,素常喜箕坐,虽露底裤,无嫌焉。余颇引以为笑谈之助。后予友张子道此女面试时情事甚详。云:YN入京,宿于先锋小说家QHD家。Q欲享之,而YN委曲不肯就,曰:“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哥哥和妹妹怎能干这种事呢?这样吧,我给你用嘴吧。”
――邱华栋么?YN是谁?
近
――当时看小说时,就觉得陈有L之嫌,果然啊…
京俗呼嫁夷人者为扛洋枪的。九三年海上某名校曾查出十二对男女共处一室,行无遮大会。男皆夷人。后检出此十二女子同罹艾滋之疾。校方欲以开除学籍论处,十二女子谓:汝敢行之,我等即于学校旁长住,逢男人便勾引。校方不能堪,遂各予毕业证书,戒其返乡乃已。噫,扛洋枪的之寡廉鲜耻一至于斯,亦几希矣。
――这个也太火爆了吧…
某新诗人,不知谁氏子也,95年初冬,着长衫马褂,瓜皮帽,留辫子,步入清华西门之万泉河中,且行且除帽、剪发、逐一脱衣直至全裸,便于河水中非法出精。河上早备数十境外媒体记者,“记录这一后现代主义的行为艺术”。诗人旋以此入德国籍矣。
――有人知道他是谁吗?
郭打油少年为新文学开山,蔑视旧道德,崇尙性自由,曾因花柳病而累及其下堂妾安娜。晚年归乐山扫墓,竟曰:男某率妻某某、妾某某、某某同拜。至此旧道德又获完全之胜利矣。
――烂人烂事儿多,再多又何妨。
文联张主席锲,素性风流自喜,耳顺之年,仍作《上海滩》中许文强之大包头,亦西门、未央俦也。予尝于地摊见其文集,无一篇非垃圾,乃深慨曰:“一个人写一篇垃圾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写垃圾,不写好文章,这纔是最难最难的啊!”十年前其女正读初中,有成语不知出处,时严家炎过访,即以告之。主席讪讪然谢,而衔之入骨,每与人言此事,必曰:学者,就是有学问。然而学者虽有学问,灵性必为学问所汩灭。
――一个人写一篇垃圾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写垃圾
赵生建林,余在北监之学弟也。初,徇众谒钱公理群,诸生皆问文学、问理想,惟赵生问:先生以为我当不当入党?钱仓卒无以应之,但曰今天天气矣。党义一科,生缴论文,历数成祖之辜,而心眷太祖(按华氏为建文),若不能已,洋洋洒洒,几数万言。某日义愤填膺,语余曰:知识分子太肮脏了!余惊问其故,彼云:周国平的老婆竟然嫁给陈鼓应了!余骇其就读哲学系,不知陈鼓应与陈嘉映之为二人。
――八卦前一定要小心,岁数相差太大了
世知何新尝迻译培根《论人生》,以为必会通中西者,不知何新素不解娵隅。所谓迻译,非就原文译出,乃就
――丫脸皮真厚啊…
吾 乡戴公文葆,早年毕业于复旦,后入三联书店,当世有数之出版家也。然戴公每闻人谈沈昌文,必切齿曰:此人流氓。一日予晤沈昌文,偶有客笑问:顷于潘家园见三联老档多宗,宁无公当年揭发告密之件乎?沈则恬然自得,若无其事。沈以上海百乐门应门小厮,而为《读书》之主编,其际遇之奇,又过于何新。沈为何父执,何之得意,沈实予力焉,然沈亦曰:何新眞流氓。
――前半段待考…
言慧珠访日回国,曾致送文怀沙袜子一双,送袜,东国之俗也。文却于办公室洋洋自得,炫云: “言慧珠言老板,梅兰芳的弟子,从日本给我带回一双袜子,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蹂躏我吧!你践踏我吧!”人谓文怀沙以“反老大哥思想罪”入狱,又谓其在狱中拒入梁效,且报以诗云:“沙翁敬谢李龟年,无尾乞摇女主前。九死甘心了江壑,不随鸡犬上青天。”此诗每句第六字连读,则为“龟主江青”也。据云 至今悬于文家书房。然此事纯系文氏自造,卽古史辨学派所谓层累之历史也。文氏入狱,实以售秘药于党政要员,徒见伐身,未收演蝶儿之妙,终至罹祸。又迷奸青年艺术学院女生,数罪并发。实自取之耳。文氏年过九十,犹自色心不减。顷见其预某会,端坐主席台上,一手持话筒,一手犹摩搓身侧女主持香肩不已。
――老色鬼真YY之王,想不到丫居然还真的会配大力丸…
沈从文尝云:丁玲摽梅之年,丑似无盐,而乱若武曌。予观今世女作家,亦可想见前辈风流也。然毛郎深爱赏此抵得三千毛瑟精兵之文小姐,有洞中开宴会,款待出牢人之句,纪初会也。红羊之岁,丁亦不免,后有客问曰:汝恨毛郎否?丁答曰:吾不恨也。其爱我不得,故令人辱折我,吾何恨耶?
――女中YY之王
――这个八卦比较老了
文学评论家白某以与韩寒骂仗而为世所闻。予知白氏,则稍早于是。白某素昵 于苏州戴女作,鱼雁相传,未尝有间。偶以计算机病毒相侵,闺阃之言,遂流于外。白有赠戴之作云:我的手拉着你的手,我的口对着你的口……或曰信天游体也。予友张子,阅而叹曰:不意白公年高体衰,语言暴力犹若是之生猛!
――看来老头儿还真有两下子耶
戏曲电影《群英会》、《借东风》之拍摄,识者咸以为京剧形制已颇遭割裂,不知今之传世版本, 亦是叶公盛兰斗争得来。导演陈怀皑,即陈凯歌之先考,强不知以为知,如起霸诸节,并欲横加删削,众不能堪,而无敢言者。独叶公以指戟之,詈曰:“孙子!你丫懂戏吗?”鲁殿灵光,遂得赖以保留。马连良私语叶曰:“四弟,你今儿可给咱大家伙儿都出了口恶气!”
――老子英雄儿好汉啊…
余友张公,雅部之伶人也。丁丑年新正,与余同观新年京剧晚会,李胜素出场,余等皆目不转瞬,张公见之,抚颔而叹,曰:咱这模样是不行了,下辈子啊,咱也托生为美女,把刘忠德、高占祥这些色鬼都迷死!
有北大边缘人柳哲者,必谓其为柳下惠后人,又谓其为中国之“和圣”。予闻央视某美女主播,于大疫之岁成功上位。惟妾虽丝萝,难托乔木,小姑独处,摽梅无期。尝与吾友
――刘文武,也是《雍正王朝》的制片人,这个主播是谁?
